喻言方少时

两个人暂时一块儿用的号
小言×木偶(=´∀`)人(´∀`=)
很少发东西 还需要努力
多多指教!

【喻黄】猫和鱼

*迟来的祝福qwq

*黄少2015生快!

*标题必须不能在意,取名废(

*关于G市的交通和路线什么的找了小伙伴言桑打听了一下,自己百度了一下地图……哦,我只是想说,如有bug,G市的小伙伴们手下留情qwq

*ooc还是有的,其余就不废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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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猫爬上树去掏鸟窝的时候,眼睛一瞅,注意到了一条大水缸里的锦鲤鱼。

于是它每天都会爬上缸壁去,趴在缸沿注视着小鲤鱼。鱼在水中快活地游,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水面上方虎视眈眈地盯着它看的天敌。

黄少天两手插着口袋靠在地铁出口的墙上,头顶着一撮怎么梳都会翘起来的毛。他时不时四处张望一下,目光在流动的人潮中扫来扫去,每次却只能缩回脖子垂下眼皮,眼睫毛投下来的一小片阴影覆盖住眼底乌青。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刚刚出门的时候还下过一场雨。他再次掏出手机看了看锁屏,手指悬在通讯录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手机塞回了口袋。他撩起连帽衫上的帽子给自己戴上,似乎试图用它盖住那一撮调皮的毛发,戴了一会儿发现无济于事,只好放下来。不断有人从他眼前经过,他要等等人却一直没来。刚才站在他旁边的女孩子也等到了她的男友,两人挽着手走了。

黄少天皱起眉,抓了抓后脑勺,又伸着脖子望了一会儿,终于看见了人海中那人的身影。

“好慢啊文州!亏我急急忙忙到这么早结果你竟然迟到了!虽然我也没等太久啦,不过必须找你要补偿才行啊!诶诶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等喻文州跑过来时,黄少天嘴里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注意力又立刻转移到他手上的小袋子。喻文州笑着把袋子递给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个是蓝莓的。今天去的那家西饼屋人比较多,排了一会儿队,不小心看漏时间了。”

“蓝莓蛋糕!”黄少天两眼放光,打开袋子往里看了一眼,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吧好吧,看在蛋糕的份上本少就勉勉强强原谅你啦。现在去哪儿?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呢。”

“先陪我去那边的图书馆还书吧,有时间多还可以转转。”喻文州指了指出口,抬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的头顶上顿了顿,失声笑出来,“你昨晚到底几点睡的觉?”

“哎不是!文州你干嘛在意这个啊,这撮毛和我对着干似的,我弄了好久都没顺好,要不是快耽误时间了我都想剪掉它啦,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头上少撮毛怎么都感觉挺别扭的……哎别看了别看了!快走快走!”

喻文州被人拉着手臂就往出口走,还差点跌了个踉跄,堪堪扶住自己右肩上的背包。那顶上翘着的毛随着眼前人的步伐也跟着一晃一晃,呆的可爱。

不过再怎么可爱,也比不过它的主人啊。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的背影,愉悦地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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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猫闷闷不乐地蹲在一棵树下,尾巴蜷在身边,用爪子拍打着泥土。刚下过一场雨,地上还是湿湿的,小黄猫的爪子很快就沾满了泥土。它可以去草地上把泥蹭干净,也可以用水小心地洗干净,踩在水洼里,或者去到村子里的小河边上。

我不会去水缸那里洗的,小黄猫这样对自己说。

黄少天和喻文州两人从初中一直同学到高中毕业,

六年走读,天天形影不离。 中午一起吃饭,放课后一起打球,然后一起回家。喻文州有时会因社团活动或是学生会的任务留得晚,黄少天便站在校门外等他。直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看见喻文州抓着书包急急忙忙跑过来,黄少天便直起身子,笑嘻嘻地朝他挥手。

两人家住的并不近,却刚好在一条线路上。有时是黄少天一路说个不停忘了下站,喻文州就把他带回家去收留他一晚;有时是喻文州听他一路说个不停提醒他下站,然后自己也傻愣愣地跟他走回去,黄少天会冲他眨眼,然后让他在他家过夜。 渐渐地,两人家里都堆了不少对方的衣物、牙刷和毛巾,而双方父母也乐得自家儿子交了这样一个好朋友,便总是留心在玄关多放了一双拖鞋,茶几上多放一杯白开水,或在餐桌上多置一双碗筷。

喻文州成绩很好,性格像杯温水,六年都一成不变地坐着学习委员的位子。黄少天则天生活泼好动,似乎一刻都没有消停过,甚至嘴皮子也动个不停,还经常因为这个被老师叫去罚站。性格使然,班上的同学对喻文州往往敬而远之,对于黄少天则要亲近得多。于是类似于“那谁竟然喜欢我们班上某某女生”、“昨天他们打游戏去组队又被人团灭了哈哈哈哈”之类的话题便在黄少天生动形象的叙述下磨完了他们回家的路,也磨完了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

黄少天本以为这样就好。

#

小黄猫渐渐发现,它爱上了缸里的鱼。

它的鱼鳞那么漂亮,每一片都能吸引他的眼球;它在水中的动作那么优美,鱼鳍慢悠悠地拨着水,撩得它心口直痒痒;它那黑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嘴里时不时还会吐出一串小泡泡,模样十分可爱。

小黄猫每天都去看它,但怎么也觉得看不够。

它一定是爱上它了。

黄少天立在图书馆门口等喻文州,正数着从他面前经过的车辆,天就兀自下起大雨。乌云翻滚,雷声阵阵,混杂着雨水的风刮过,简直是给八月的G市再好不过的礼物。黄少天默默在心里为伟大的福建人民做出的牺牲发表了自己的八百字感想,一边惆怅地看着眼前的雨哗啦哗啦地洒,两手空空,拍了拍口袋里的手机和钥匙——他竟然没带伞就出门了!他昨天晚上还特意去看了天气预报得知今天会有雷阵雨,但他竟然没!带!伞!自己都要被自己蠢哭了好吗!黄少天默默在心里唾弃。

喻文州还完书回来,手上又多了两本书。看着一脸忧伤的黄少天蹲在门口前,又看了一眼门前的大雨,慢腾腾地取下背包拉开拉链:“下雨了啊。”

“文州你出来啦。”黄少天招呼一声,眼睛却一直看着前方,“你看这雨怎么说下就下啊还下的不偏不倚不早点下也不晚点下偏偏我们要走的时候就把水洒下来,哎天公不作美……”

“你带伞了吗?”喻文州看向他,还在不断吐泡泡的黄少天立刻响亮地回答:“没带!啊啊怎么办我昨天还特意翻出伞来放在玄关的结果今天走得急又忘了!别提多郁闷!文州你带了吗?”

“看,我就说你起的太晚啦。”喻文州笑眯眯地掏出背包里的伞晃了晃,“只有一把,咱们凑合吧。”

黄少天高兴地蹦过去,叽叽喳喳地钻到喻文州伞底下。虽然两个青年挤一把伞实在有些折腾,但如果两个人挨得足够近、雨伞倾斜过去,那总会保证有一个人不会被雨淋湿衣服。

黄少天偷瞄了一眼喻文州,抬头看了看倾向他这边的伞,接受重力的雨珠滚落到伞沿汇聚起来滴滴答答地落。

他心里忍不住发酸。

不要对我太温柔啊,文州。

#

小黄猫看着水缸里的鱼,心里忍不住期待。

它会注意到我吗?我每天都来,他应该会抬起头来看我一眼吧?就只在水面露一下也好啊,我不舍得吃他的。

小黄猫用爪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水,一直都不见小鱼儿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动作,鱼鳍依旧慢悠悠地晃,嘴里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它最后灰溜溜地跳下水缸,回去了。

黄少天喜欢上喻文州那一会儿——或者说,他察觉到他喜欢喻文州那一会儿,两人还在读高一。

隐隐约约间,他发现喻文州的笑容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吸引着他,甚至每次看到都会让他愣神。两人的相貌都不错——被表白本该是正常的事情,但每次看到喻文州抽屉里或放学时收到的情书,他心头总会窜出一股无名的怒火,可心底却是凉凉的;又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地挠他,细细痒痒的,他却不能挣扎,怪委屈。他依旧和班上的男生混得很好,每天放学也和喻文州一起回家,把各种趣闻和一切他所接触到的都说给他听。

但他渐渐感觉,在和喻文州一起的时候,他们之间的气氛总好像多出了一股那么莫名的味道。

他会在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偷瞄一眼喻文州,有时候刚好撞上对方的目光,便又会不自在地别过脸去。看他自然地接过话题并引导自己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心里却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欣喜。

这种心情、怎么感觉就像是……就像是……

我喜欢上他了?

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躺在床上翻来滚去睡不着的黄少天着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暗搓搓地溜到书房打开电脑,掏出一个写了网站的小纸条输入点进去。时隔已久再次看到画面里的妹子那啥啥,他发现自己是面无表情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完蛋了,这是要栽的节奏。

“文州!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啊。”他笑眯眯地回答。

“咦,”黄少天愣了一下,随后又笑嘻嘻地挥手拍他的肩,“竟然有啊文州!怎么一直都不告诉我呢真是,还怕我说出去不成?你别看我话这么多其实我很守口如瓶的!告诉我吧告诉我吧?诶你觉得你们俩有没有可能成啊?”

“我相信少天不会说出去,”他的表情依旧一派风轻云淡,可在黄少天听来,那不紧不慢的语气中似乎有一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一点别的什么情绪,“我觉得成不了,所以没必要说。”

“哦。”黄少天有些闷闷地收回了这个话题,嘴上又继续和他扯皮,心里却有点空荡荡的。

他有喜欢的人了。

他的语气里第一次有了拒绝我的味道。

#

小黄猫很委屈。

它想:连狼都能够爱上羊,我喜欢上一条鱼,有什么不对吗?

两人漫无目的地在图书馆底下的商场转了一个下午,才想起把蓝莓蛋糕解决,又差不多到饭点的时候才打算去一趟超市。

两人高中毕业后考上了不同的院校,各自的父母都决定即使放长假也赶他们出去自己租房子住,特殊的节假日才给他们进家门,好让他们独立并去打工。他们各自租到的地方依旧没那么近,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碰面的机会比起以前少了许多。黄少天心里庆幸了一下,但始终还是觉得郁闷。他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刻意去藏起自己的小心情,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几乎天天都能见到喻文州了。不过好歹在同一座城市,要见面也不是没多少机会。这么一想,又稍稍释然了些。他在高中时的同桌郑轩也和他考到一所学院,读同一个专业,住同一间宿舍。有个同学了三年且无话不谈的好哥们儿,黄少天也就没觉得大学生活多么枯燥,每天也乐呵呵的。

如果不提到喻文州的话。

喻文州两手各举一个番茄正在比较哪一个更新鲜,黄少天推着车子跟在他后边站,双手按在手推车把上盯着他看。喻文州今天的穿着很普通,标准的格子衬衫配牛仔裤,但在他身上怎么都穿出了一种异于常人的味道。

果然是天生好皮相,我喜欢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帅,黄少天咂舌,心里暗喜。见到他把挑好的番茄用袋子扎好拿去打条形码,黄少天也连忙推着车跟上去。

“文州咱等会儿吃什么?”

“嗯……我记得你喜欢吃番茄炒蛋吧?”喻文州掂了掂手中一捆绿色蔬菜,把它放进购物车里,“我最近新学了一道菜,待会去那边挑吧。”

黄少天往推车内定睛一看,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暗搓搓地把那捆绿色放回去,又重新顺了一颗卷心菜丢进车里,漫不经心地答:

“那行,正好我家酱油没了,买一瓶走吧。”

“啊……少天,你真的不吃秋葵吗?不能挑食喔。”

“文州你真是!我长这么大除了秋葵什么时候挑过!秋葵是我天敌!滑滑的黏糊糊的还有毛,颜色又是绿油油的——噫!我不吃!打死也不吃!”

“那我喂你你吃不吃?”

黄少天一愣。

他刚刚问的是……他要喂我吧?喂我吃秋葵?

自己喜欢的人一脸笑意地问要不要喂自己吃,但吃的是自己最讨厌的食物,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黄少天在默默地掂量与抉择之后痛苦地回答了他的话:“我一大老爷们怎么能让人喂着吃!说出去多丢人!文州你休想绕我,我这么多年早已经免疫了!坚决不吃秋葵。”

喻文州忍不住笑了:“其实是骗你的,我知道你会把秋葵放回去,逗逗你玩。”

“好啊喻文州!竟然敢耍我,可恶可恶可恶——!”

#

某一天,小黄猫再次爬上了水缸,却发现那条锦鲤鱼凭空消失了。

它去哪儿了?猫一下子慌了神,死掉了吗?被吃了吗?被谁吃了?我每天都来,没见着多少只凯觑它的猫呀。

忽然,它看到,清澈的水中倒映出一个人形的影子——

黑漆漆的天空再次布满乌云,雨水哗哗直下,时不时有雷落下,跟着云层一起翻滚,像是把憋在肚子里的劲儿呼噜一下全吼出来。

“好饱——”黄少天头向后仰去,整个人摊在椅子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难得吃到文州亲手做的菜呀,而且菜量刚刚好吃不撑也不浪费!文州你太棒啦!要是哪个女孩子嫁给你一定幸福得不得了!”

他没注意到喻文州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哦,是吗?我记得少天曾经还说,没有你的允许不准我找女朋友呢。”

“黑历史求别提!”黄少天一下跳起来,“那时候我多蠢多中二啊你快忘了吧拜托!你看我现在多好呀!哎哎文州你做菜辛苦让我洗碗吧。”

“你就安心休息吧大寿星。”喻文州调侃他,挤了点洗洁精揉到海绵上,“每一个时候的少天都很可爱,怎么舍得忘掉呀。”

“……就是就是嘛,本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文州以后找到女朋友可不能忘了我呀!” 黄少天脸上一热,心底直抓狂——拜托文州你不要时不时就给招暴击好吗!我的血条快红了啊啊啊啊——

“少天,”喻文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怎么老提女朋友?还没找呢。”

“……咳咳,说的是哈。二十七八单着的都有,咱们不急。”黄少天的语速尴尬地降下来,心里不免有些低落,很快他又立刻挑起另一个话题:“对了文州我的生日礼物呢?不是今天下午那块小蛋糕吧?虽然我很喜欢但是你高一那会儿就送了我一大块啊我都吃不完呢最后都分完了!”

“生日礼物啊……”喻文州边冲盘子边陷入了思考。

“哎难道是这顿饭吗?去年生日我才刚吃过一顿呢今年还送这个不能算数啊!说好的每年的礼物都不一样呢?”黄少天休息好了就开始精力十足地叨叨,“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啦文州每年生日过来给我做顿饭吃的话我都要幸福死了——我那厨艺简直烂得不敢见人,而且平时一个人吃,就算我再能吃也吃不了多少菜——文州的厨艺可好多啦,哎怎么你就什么技能都点满了呢我还有点小不爽呢哼唧……”

喻文州笑了笑,把最后一个盘子放好,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出来:“那我每天都给你做饭?”

黄少天连忙摇头:“哎哪能啊!要是每天做了饭吃了再走都挺晚了,你租的地方离我这儿又不近,多不方便。”

“说到生日礼物的话……我把我自己送给少天吧?”喻文州笑。

“哎?”黄少天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文州你、你刚刚说啥?”

“我说,”喻文州语速不紧不慢,淡色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字清晰道,

“我也喜欢你呀,少天。”

天边仿佛又卷来一滚响雷,把黄少天从里到外雷了个遍。

他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脑子里回响着喻文州刚才的回答,以及他扑通扑通的心跳。

一遍又一遍,鼓噪而猛烈的心跳快要把他的耳膜震碎。

“文州你……是在说,你,喜欢我,吗?”

他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全神贯注地盯紧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面部表情。

他看到他嘴角上挑,缓缓地点了点头。

黄少天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

本以为自己不会坚持太久,但始终默默地承受暗恋的痛苦这么多年,早就做好了不被接受的心理准备,甚至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老死不相往来——

却意外在这一天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而他没有骗他,喻文州没有骗他。

黄少天冲上去一把抱住喻文州,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

喻文州被突如其来的冲力弄得倒退几步,差点就扶不住他,却感觉到肩上一片湿得温热,整个身子便一下子放松下来,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文州你知道吗我都不敢想会有这一天啊……你竟然会喜欢我真的让我太意外了。不过我察觉不出来真的不能怪我啊你平时一直那副不温不火的表情,而且对待每个人都一样温柔……说实话如果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找了女朋友还和她结婚生小孩了我该怎么办才好……我真的太喜欢你啦,你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不许笑我。”

“是是,我不笑。”

喻文州眉眼染上一抹柔和,另一只手收着他的腰,把黄少天禁锢在自己怀里。

窗外雨声连绵。

#

——然后呢?

——锦鲤鱼成精了呀。

他抱起小黄猫,亲了它一口。

鱼很早就注意到它啦,一开始担心自己会被吃掉不敢露出水面,后来它满脸泥地跑过来趴在缸沿,就盯着自己看,用爪子撩几下水,还觉得怪有意思的。

鱼或许不知道,它喜欢上猫的时间甚至比猫喜欢上它的时间还要久吧。

“哎,文州,你刚刚说了‘也’对吧?”黄少天坐在沙发上,扭头问。

“嗯,怎么?”喻文州伸出手去绕黄少天头顶那撮毛。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唔,不算是吧。少天藏得这么好,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喻大大你少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啦。”黄少天不满地拨开喻文州在他头顶上作乱的手,“文州你那么聪明,双商高的突破天际,我们又那么熟,我在想什么你总能猜个七七八八吧?我心里百分之百都在喜欢你啊!哎哎你快别玩,待会儿真顺不下去了怎么办。翘着怪别扭。”

“我觉得挺好啊。”喻文州从善如流地收手,“哪有那么厉害——没准是真的走太近。”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

“今天。”

“今天?”

“嗯,”喻文州想了一会儿,“就是撑伞那会儿你看我的眼神。我突然就醒悟了。”

“哦……这样啊……”黄少天抬头看了一会儿白花花的天花板,又转回头去,“不对啊……我以前你也这样偷瞄过你吧?好几次给你撞上了。”

喻文州肩膀一抖一抖,再也憋不住笑。黄少天恼羞成怒,一爪子朝他大腿呼过去:“文州你要不要这样!逗我很好玩儿吗!”

喻文州笑而不语。

黄少天气卒。

窗外云层变薄,隐约可见月亮的轮廓。

雨停了。

#

猫和鱼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

小尾声:

夜雨声烦:

郑轩。

枪淋弹雨:

啊?黄少啥事儿?

夜雨声烦:

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你千万别激动,做好心理准备。哦,最好去买一瓶速效救心丸,你听好啊,千万别激动。我话说在前头啊,你可别后悔。

枪淋弹雨:

哎……黄少你说呗。

夜雨声烦:

我要结婚了((正色。

枪淋弹雨:

哈?黄少你糊我吧?你还没到法定年龄呢。和谁?你不要你文州了?

夜雨声烦:

哦,和文州。

枪淋弹雨:

?!!!

枪淋弹雨:

wtf?!!

枪淋弹雨:

哎黄少你解释一次下?咋回事儿啊?

枪淋弹雨:

喂!黄少!

黄少天看着郑轩发来的几条消息,心满意足地关了QQ,感到无比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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